我一向不願穿戴昂貴的服飾,不願擁有名牌,因為深感自己沒有那樣名貴;我一向不喜出入西裝革履、衣香鬢影的場合,因為深感自己沒有那樣高級。我要謙虛卑微一如山上的一株野草,自在地生活于大地,但也有高貴的自尊,俯視這紅塵大地。我不要人人都看見我,但我要有自己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