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她想,為什麼人在獨處時就會偏愛沒有生命的東西;樹啦,河流啦,花朵啦;感到它們表達了自己;感到它們變成了自己;感到它們懂得了自己,或者其實它們就是自己;於是便感到這樣一種不可理喻的柔情,就好像在憐惜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