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改變不了整個社會,但個人的抵抗、內心的抵抗卻仍可能。當你抱怨整體的淪喪時,並不意味著你個人一定淪喪。你可以談論歷史與記憶,音樂與詩歌,人生的豐富,理解他人的痛苦,擴展生活的維度。你不必成為鬥士,卻可以成為一個有教養的人,有思想與情感深度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