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些年我們都學會了控制的情緒,也不再聊天到天明,甚至也開始相信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真正的懂另一個人。可是一想到在過去的某個時刻,你也曾陪著我哭過,笑過,便又覺得是何等的溫暖幸運啊。百分百的理解又有什麼重要,於我來講與你共有過青春已然足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