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七次鄙視自己的靈魂:它本可以進取卻故作謙卑;它在空虛時用愛欲填充;在困難和容易之間選擇了容易;它犯了錯,卻藉由別人也會犯錯來寬慰自己;它自由軟弱,卻把它認為是生命的堅韌;它鄙夷一張醜惡的嘴臉,卻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它側身於生活的泥潭,雖不甘心,卻又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