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覺得沒有哪個人,能完完全全的了解我,看光我的劣根性,我的陰暗面,我埋在溫和表面下的偏激和歇斯底里后,還愛我。所以我不試圖與你坦誠相見,讓你看到我的大半不好,或者大半好,你也不必完全了解,適當寬容就足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