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繫心理學

名人認證
2017年9月5日 22:06

那些難熬的日子,你是怎麼挺過來的?[並不簡單]

1.23歲,今年剛畢業,畢業就失業。在一個民房拆成四個的出租屋裡考慮今晚吃泡麵還是訂一份便宜的蓋飯,其實檢查出來腎結石,但是不知道怎麼和爸媽說,爸媽知道了一定會讓我回家。但是既然走出家門,就不想什麼都沒做成就回去。我們越來越在乎爸媽們的面子,想讓他們和鄰居親戚聊天的時候被提及自己時,那種自豪感。所以不能回去,有苦也要自己扛。

2.是啊,26歲單身,在深圳一個人交完高中弟弟學費房租也來了要寄生活費給父母。一年到頭什麼也沒有買,連買件衣服也要三思而後行,下大雨淋濕衣服什麼也不想說也不想找任何人。只想安安靜靜聽音樂,哭完第二天也是笑著上班

3.一年前剛失戀那會,一無所有,手裡一分錢都沒有,借錢租的房子,一層的居民房,屋裡分不清白天晚上,進屋就得開燈否則什麼都看不到的那種。因為房子太密了,周圍沒有信號,我經常會想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我自己死在這個屋子也不會有人發現,除非一個月房東找我要房租會發現每周末就自己一個人宅在家裡,不知道去哪,沒有什麼朋友,更沒有親人,一個人在北京漂著,當時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為失戀而難過,心裏只想著我得養活自己,我得掙錢,我不能倒,最終我也挺過來了,沒有死,沒有依靠任何人,現在一個人過得挺好的!

4.過了20幾年的平凡生活突然就發生了變化,家裡突然就欠了好多錢,男朋友分手了,每天都在煎熬,每天早上醒過來就絕望得想大哭一場,可是知道不能哭,要去工作,還要努力工作去還債,還要咬緊牙活下去。

5.畢業到現在9年時間,剛畢業那會,就開始做銷售,頭三年一直努力也沒有出成績住在農民房裡面2年。印象中還從父母那裡拿過一次車費。我覺得這輩子算完了,覺得是覺得,第二天還是一樣繼續奮鬥。2011年做了經理,2012年成了公司合伙人。14年合伙人反水,我大十幾萬分文沒有拿到,心都TM算了。覺得真沒法活了,喝完酒,醒來還是覺得奮鬥,拿著3萬塊錢創業,14年底一次給母親打電話,哭得稀里嘩啦,就覺得活著真苦逼,母親說別創業了,晚上喝點酒,醒來還是接著奮鬥。現在30而立,現在公司平穩發展,年底也準備從貿易轉建工廠了,活著真好!只要一直努力著,總會有成功那一天,覺得活不下去的時候,喝點小酒,想想身邊誰活得容易,第二天接著奮鬥。

6.當時在北京做乳腺增生的手術,特地問過醫生后,說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剛好是暑期,父母都沒來過北京,不認識路,過來吃住都是問題,就不讓他們過來。這個手術又難以啟齒,朋友幾乎都回家了,就誰也沒告訴。我以為自己足夠的堅強,但是當自己做完手術被推出病房,醫生問:「有家屬把你推回去么?」我搖頭,又問:「朋友呢」,我說:「沒通知她們。」但自己的眼淚卻一剎那涌了出來,卻又盡量憋回去,說著謝謝醫生,麻煩你們的話。然後幾乎兩天沒辦法躺著睡覺,自己一個人慢慢地去打飯

7.考研黨+工作黨。我覺得我才23,我卻要考慮到25歲以後的人生,是怎樣,怎麼做,不是生活沒有簡單二字,而是我們已經長大了,我們已經不簡單了。不是我們太貪心,而是周圍的一切,不得不讓我們變得更好。

8.二十七歲,一個從小為了更好地活著,總是很傻很用勁的姑娘,淹沒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一次次無助孤獨,又一次次滿懷希望。身處異地,房貸壓力,健康出問題,無親人可聯繫,掙扎過很多次,但每天醒來又重新活起來了,久而久之甘願沉默,不願言苦,怕沒人可聽,也怕說多了會讓自己更矯情,矯情了就只會更糟……漸漸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99%都與旁人無關,覺察到不如意事常八九,可與語人無二三,厭倦到不需要用別人的認同填補自己的空虛迷茫。所以,世界上一定有跟我一樣的人,也一定有比我做得更好的人,一起加油。

9.無人問我粥可溫,無人與我立黃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有了30歲焦慮,明明今年才24,喜歡的人對自己沒感覺,一句你是個好姑娘你值得遇見更好的人,不喜歡的人喜歡自己又被拒絕,30歲焦慮的我害怕到了30歲,還沒能找到一個互相喜歡的人,父母漸老,害怕30歲過後,沒能給他們一個更好的晚年,還過著只能養活自己的日子,工資還是那麼少,能力還這麼小,遇到事情處理起來,還是那麼那麼的幼稚。喜歡熬夜的我漸漸懂得珍惜自己的身體,害怕30歲的時候周身毛病看不起醫生,練習著早睡早起。工作之餘想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又怕沒能在30歲之前努力進步提升自己而被社會淘汰。想要換工作想要更努力想要往上爬,又想要安安穩穩,平平淡淡,害怕還沒能到30歲,就已經過上了一眼看穿的生活,又害怕30歲以後,還沒能好好穩定下來,好好的,過生活該過的,做自己該做的。一切一切的害怕,都還在害怕著,但好像又不是那麼害怕。生活很好,彩虹很美,想做的事情很真實,追求的目標在眼前。

20-30歲那些年,你又是如何走過來的?突然想起一句話:
「單槍匹馬你別怕,一腔孤勇又如何,這一路你可以哭,但不能慫」。
一起加油!(內容來自網路 作者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