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killer-麥柯

名人認證
2018年7月18日 11:11

諾貝爾,2009年的冷門是羅馬尼亞裔德國女作家赫塔穆勒,而在3年後莫言獲獎時,她說那是一場災難。諾貝爾的風向總是在變,上次因為政治不正確,下次又是政治正確。上次給了審查制度的犧牲品,下次給了審查制度的獲利者。所以,西方的獎項並不是那麼客觀。但是回顧赫塔穆勒的低地,你會首先被前言中的獲獎詞,一個詞的循環,所打動。你有手帕么?赫塔穆勒用近乎自傳式表達講述了如何拒絕國家安全部門的間諜徵召,從而經歷了群體壓力的摧殘與侮辱,而家族的信物手帕所傳遞的愛,支持她逐漸戰勝了內心的恐懼並找尋到了自我救贖的方向。她描述母親為囚禁霸權打掃房間的情節頗具諷刺隱喻,那是一種何等的尊嚴與勇氣可以淡定地從容不迫地用純凈抵禦污穢。依舊是堅韌不屈的愛的手帕。耳邊響起了如哭泣的火車汽笛聲。眼前出現了納粹的那一抹灰色。
赫塔穆勒的處女作並沒有她的演講詞那麼動人。當然時間間隔處於風暴中心的她用白描筆法書寫著家鄉所遭遇的創痛。看上去,她只是在寫親人。但是細節處卻透露了粗糲的風暴。她在吞噬花木。她見證動物的隕滅。她尋求通過聲音,色彩,聯想,建構一個荒蕪人心的村莊。本來是日常瑣事卻隱喻了強權政治下禮崩樂壞的社會圖景。這不是物理意義上的低地,而是人們心頭的低地。當她用褻瀆的方式對宗教神明提出質疑的時候,遭到了歇斯底里簡單粗暴的呵斥,然而施暴者內心的懷疑甚至缺失恐怕才是製造不信任氣氛的始作俑者。當無視秩序甚至腳踏規則的事件此起彼伏,她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他們的命運是否會變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