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永誼:它們還停留在中國的戰國時代//@前灘西岸:只要把歐盟想象成一個歐洲還沒進化成“秦帝國”的四不像怪胎,當前歐盟的一切怪像就都能理解了

被國內某些沒文化的公知吹捧得天幻亂墜的“騎士風度”和“貴族精神”,其實都是戰國之前中國貴族玩剩下的東西。
孔夫子心心念念想恢復的“周禮”,就是一套貴族禮儀,即使是你死我活的戰爭,也要講究儀式感,不能缺了禮數。兩軍開戰,都是先下戰書,約定好了,堂堂正正地開戰。不僅貴族要駕駛戰車,衝鋒陷陣,即使是貴為一國之君,也要親冒矢石,坐鎮指揮。
晉楚打仗,晉軍敗逃,慌亂之中,晉軍一輛車壞了,楚軍並沒有借機圍剿,反而幫助晉軍修車,車修好了,晉軍接著跑,楚軍接著追,結果還沒追上。等於是楚軍幫助晉軍逃離了危險。
一次晉國打齊國,正趕上齊國國君去世,晉國一看不能趁人之危,立馬宣布停戰撤兵,等到齊國國泰民安了再重新開戰。
宋國赭丘之戰時,公子城與華豹的戰車相遇,正要拉弓搭箭,看見華豹已經將弓拉滿了,就放下弓箭讓華豹先射。華豹未能射中,想再射一箭,被公子城斥責,說你這種行為很Low,我很鄙視👎,華豹一聽,立刻羞愧地放下弓箭,被公子城一箭射殺。這還不算完,為華豹駕車的武士請求公子城幹脆也賜自己一箭,因為“不與同車人一道戰死,有違軍法”。
趙簡子死後,趙襄子進攻中牟,無巧不巧,中牟城的城牆突然塌了,趙襄子並沒有抓住這個攻城的大好時機,而是立即停止進攻,直到中牟修補好城牆之後,才再次發起攻擊。
宋桓公在世時,將嫡長子茲父立為太子,茲父卻提出要把太子之位讓給其庶長兄目夷,認為目夷比自己賢能,應該讓他來當國君,我可以輔佐他。而目夷又堅辭不受,後來茲父繼位,是為宋襄公。
了解宋襄公的貴族做派,你就對他在著名的“泓之戰”中的表現不會感到奇怪了。當楚國軍隊渡河之際,右司馬購強建議,趁楚人“半涉未成列而擊之”,宋襄公認為這不是君子所為,堅持等到楚軍過河後列陣完畢,才發起攻擊,結果宋軍大敗,宋襄公屁股上中了一箭,三日後也翹了辮子……
騎士風度與貴族精神,是封建等級社會貴族的一種自我人格設定,以此與平民做等級切割,無所謂好壞,有其特定的曆史背景。一旦平民進入政治,手段無所不用其極,講究“兵者詭道”的時候,貴族做派就有點不合時宜了。
所以對於宋襄公在“泓之戰”中的表現,曆史上有兩種截然相反的評價,平民政治家認為宋襄公的做法是“蠢豬行為”,但有君子之風的文人卻認為他是“春秋時猶有能行仁義者”。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評價,都有各自的道理,因為價值觀不同,衡量標准自然有異。但是一方面主張平民政治,一方面又盲目崇拜西方早已失去根基的所謂“貴族精神”,這才是缺心眼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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