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照榮·回憶錄》第二本第七篇

第二天乘汽車去廣元吃的早飯。隊長叫我們去玩兒,吃完午飯再走。廣元是北方大城市,街道整齊清潔,道路也很寬。我們幾人沒有過河去看武則天的廟,而是到處走走,走到廣元中學。我在老家時,有一個朋友叫吳友林,他父親在國民黨時當軍官就在廣元,他也去過父親處。我們四川山多,山區人多,沒有見過大市面,部隊駐在廣元中學附近,他經常聽到學校附近的人講,這個學校的女生凶,經常出事。部隊一個通訊員、(警衛員)、一天失蹤了,後來在學校後面找到他,已不像人樣了,據說是女學生輪奸他。這樣的傳聞至今仍是第一次。
下午汽車仍然往北方開,我們來到秦嶺山下,這是下午三點鐘,順山崖往北一排房子,賣各種貨物都有,有幾家小飯店。我們到劉邦的大廟前停下,下汽車後我們在廟內走廊下放好背包,出來集中在公路旁吃飯。據賣飯人講,你們到牢固關已是陝西省漢中地區,這里是鳳縣,縣城在南邊不遠,一個土圍子就是鳳縣。你們今天應多吃大米飯,他是用大碗蒸的大米飯,明天早上還可以吃一次,等你們到寶雞就吃不成米飯了。我們吃完飯到鳳縣去看看,圍子內是土房子,幾十間,一條大街,幾條小街,縣政府有一個牌子,陝西省漢中地區鳳縣政府。我們回到劉邦廟,見一道人在燒香,其他還有人否不知道?只見北面山形雄偉,山特別高,明天是我們過此山的時候了。
因無照明很早就叫睡覺,哪里能睡,又想念樂山,想念淑媛,想念井研縣一起工作的同志。我想起在樂山時的兩件事:
一件是我剛到樂山時,見了好友朱鈞衡,我們見面後非常高興。他問我當兵怎樣,我講還可以,他講盧冰梅已死了,她是一九五一年十來月病死的,埋在西邊大操場邊上。因為我們到新兵連後,駐的地方離大操場不遠,我們也去那里出操。所以只要我去大操場,就去看蘆冰梅的墳。
另一件事是,一位姓辜的戰友,樂山人。他給我講行車有自行車王,很多車中只有一輛自行車王。我倆出去不遠,到王大姐店前,王大姐叫我進去,姓辜的走了。大姐給我講,淑媛有病了,你應給她多談一談,她的病可能是你走而病的。我講現在參軍了,要服從需要,等我當三年兵就回來了。後來我不放心,還給姓肖的說過,讓她多照顧淑媛。所以我今天已出川了,不知今後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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