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複@倚馬無言:[陰險][哈哈]//@倚馬無言:那就很尷尬了。搬,說明有問題;不搬,玩的不盡興。[二哈]//@戶外豹子:朝陽區的藝人要考慮清楚是不是還要住下去了

#李雲迪##普法講堂# 【李雲迪嫖娼是否可以被官方通報?】我的看法:不繞圈子,直白談談我對“李雲迪事件”的看法——

1.嫖娼不是犯罪行為,只是行政違法行為,違法當量尚且達不到犯罪的嚴重程度。但是,嫖娼仍然是違法行為,而不是所謂“高尚的行為”。

2.公安機關向社會通報此事完全合法。《行政處罰法》第48條規定:具有一定社會影響的行政處罰決定應當依法公開。

3.這種通報不侵犯李雲迪的隱私權。如果是通報“劉雲迪”“馬雲迪”嫖娼,則值得探討隱私權問題(比如複旦大學在校園公告欄公示學生的嫖娼行為,便值得商榷);而“李雲迪”,則不然,其商業流量中有清純脫俗披荊斬棘因子。公眾人物隱私權的范圍,在極大程度上受到了公眾知情權的擠壓。

4.官方有權通報,不代表某些國家媒體可以對李雲迪“示眾性羞辱”與“過當性評價”。比如“央視新聞”的微博賬號,發文指稱李雲迪“自作孽不可活”,嗚呼,區區一個行政拘留15日以下的違法行為就“不可活”了,你將那些殺人放火、重大貪腐的犯罪行為置於何地?

5.是否應該對有嫖娼、逃稅等道德劣跡的演藝界明星進行徹底的行業封殺,值得探討。如果一概封殺的話,所導致的實際結果可能是:有道德劣跡且已暴露的明星遭到封殺,有道德劣跡但未暴露的明星仍然是德藝雙馨的。

而根本達不成這樣的效果:封殺的都是壞蛋,活著的都是“人間標杆”。

6.朋友圈、微博等自媒體編寫流傳“李雲迪事件”的段子,也不是所謂違法抑或道德卑鄙的行為,仍然屬於“對公眾人物知情性監督”的范疇。當然,此類段子若超出客觀事實的范圍,可能會涉及名譽、隱私等侵權行為。

另外說句題外話,我中午發的一條朋友圈,絕不是演義性的網路“段子”,而是兩則嚴肅的客觀新聞,旨在闡釋冷暖切換的無常人生,而且好奇於這個重大巧合。原文內容照錄如下:

昨天,加拿大華裔劉曉禹摘得肖邦國際鋼琴大賽金獎,他是史上第二位獲此殊榮的華人。
昨天,李雲迪因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被行政拘留,他是史上第一位摘得肖邦國際鋼琴大賽金獎的華人。

三 對“二杆子”觀點的批判

朋友圈一篇題為 全媒首發 | 韓旭教授:涉嫌賣淫嫖娼人員是否應該被通報?的文章流傳甚廣。里面充斥著似是而非的觀點。“二杆子”是貶義詞,所以此處只用來形容“觀點”,而不是形容“人”。

1.該文指出,“官方通報於法無據,涉嫌行政違法”。韓文援引了一通《治安管理處罰法》《民法典》,甚至還引用了刑事訴訟法的理念,來說明官方通報李雲迪嫖娼事件的違法性。

但是,《行政處罰法》第48條規定:具有一定社會影響的行政處罰決定應當依法公開。

2.該文指出,“行政處罰決定並非終局決定。一旦李雲迪提起行政訴訟,公安機關的行政處罰行為會受到司法審查,完全有推翻原決定的可能。”進而指出:如果對一項尚未確定的處罰決定進行公開通報,這不符合類似“無罪推定原則”。

但是在司法實踐中,行政處罰行為進入行政訴訟的實際概率極低。難道沒有法院的最終裁判,就不能說行政處罰決定書的內容是事實了嗎?這是一種嚴重的機械主義觀點。刑事訴訟法上的“無罪推定原則”,僅限於刑事訴訟領域,它是一種在刑事被指控人處於極端弱勢情境前提下的“擬制性推定”和“政策性無罪擬制”,絕不能擴張到行政法、民事法等其他領域。哪里有什麼“類似無罪推定原則”的概念?

3.該文指出:官方通報不符合憲法原則和“比例原則”,損害公民各項基本權利。

“比例原則”“憲法原則”等學術性大詞只是一些口號,無益於討論具體事案。另外,“各項基本權利”,究竟是什麼權利?

4.該文指出,“一個性質並不嚴重的違法行為卻要使行為人付出慘痛代價:家庭可能破裂、社會評價降低、被行業聯合“封殺”。並且這些不利後果很大程度上是公開“通報”導致的。”這是對所謂“比例原則”的一個貫徹。

但實際上,這些“不利後果”根本不應完全歸責於“官方通報”。更大程度上,這些慘痛後果是一些特大型媒體將當事人“示眾性羞辱”的結果;另外,行業封殺,也只是一些行業協會為了急於與“道德劣跡”藝人劃清界限,大義凜然地給自己加戲,所作出的一種有待商榷的“有過當嫌疑”的做法。

5.該文還指出了行政執法過程中的公民隱私權保障問題。若置於普通公民隱私權的層面,我倒是完全贊同這種觀點。但是,“李雲迪事件”涉及的卻是“公眾人物隱私權的限制”與“公眾知情權的保障”問題。

【來源:.微信公眾號 進德說法】

作者簡介|張進德,一個法律手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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