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夜聊天室#【我不是討厭工作,只是對它不抱希望】

英國社會學家齊格蒙特·鮑曼曾在《工作、消費主義和新窮人》一書中,用工業社會的變遷解釋過在社會發展的不同階段里,工作對工作者的不同意義。

在蛋糕還可以越做越大的時代,由於未開拓的事業多,上升空間大,改變命運的幾率高,人們都願意用奉獻和勤奮的態度來對待工作。“美國夢勸告人們,所有工廠里遭受的苦難只是暫時的煩惱,屈從老板的虛妄只是成為老板的必經之路”。在這樣的社會條件下,勤奮、忍耐和改變世界的命題會是有意義的。因為工作所帶來的物質激勵和道德評價,通常也是階級躍升的可靠跳板。

到了蛋糕難以再被做大的階段,也就是經濟增長速度放緩,開拓和創新的空間減少,“打工人”再難跨越成“資本家”的時代,工作的目的更多轉換成了“消費”,社會運轉的共識也更多基於刻意強調數值的“為增長而增長”。鮑曼認為,“現在,衡量人們聲望和社會地位的是工資的差別,而不是勤於工作的道德或惰於工作的罪惡”。

事實上,鮑曼的總結也可以用來解釋當下年輕人對工作的消極感受。

如今,經濟增速放緩已經不算新聞了,和新世紀前後及 2010 年前後,手機端互聯網市場還像個藍海的時代相比,年輕人創業成功到能改變世界的神話也越來越少。又因為如今的工作內容愈發細分,年輕人的工作也就越來越像大公司逐利的齒輪。

靠工作獲得的工資,時常連買房成家這樣的需求也難以支持,更不足以成為自己“階級躍升”和“改變命運”的物質基礎。

這樣一來,工作的自主性也就被消解了。我們開始樂於從社畜和打工人這樣的詞語上建立身份認同,難抱希望於改變一個行業,也難抱希望於改變世界。於是,工作的意義,更多變成“也不能不工作吧”。http://t.cn/A6JHKuNH (作者:塔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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