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曾說:

「我心目中的中國是歷史的中國,是古人到現在的中國,是從邊疆一直到中原的中國,包括海島,也是各民族合在一起的一個中國。
所以我的感性裏面的想象,所謂中國或者中華文化是一個奇大無比的圓,圓周無處可尋,圓心無所不在,這個半徑是什麽,半徑就是中文。我希望我能做的就是把這個半徑拉得更長一點,這個圓就可以畫得更大。」

「我當然是台灣作家,也是廣義的台灣人,台灣的禍福榮辱當然都有份。但是我同時也是,而且一早就是,中國人了:華夏的河山、人民、文化、歷史都是我與生俱來的“家當”,怎麼當都當不掉的,而中國的禍福榮辱也是我鮮明的“胎記”,怎麼消也不能消除。然而今日的台灣,在不少場合,誰要做中國人,簡直就負有“原罪”。明明全都是馬,卻要說白馬非馬。這矛盾說來話長,我只有一個天真的希望:“莫為五十年的政治,拋棄五千年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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